辞说

乞粒队进行踩地神时所唱的告祀索里、咒辞,以及巫戏中的歌词等,农乐中使用的语言文本的总称。

农乐的辞说可分为踩地神里的告祀索里、泉戏、门戏、灶王戏、天龙戏等游宅戏时唱的咒术性辞说,以及源于互助农乐劳动谣的巫戏中歌戏等。酒戏、泉戏、门戏、灶王戏、酱缸戏、库房戏等踩地神的游宅戏各有咒术性辞说。以南原农乐为例,酒戏的辞说是“赶紧敲打喝酒啊,豆腐汤冒着气呢”,泉戏的辞说是“这里有个好泉水,好心人长鼓手生儿女,海带汤里泡饭吃”,灶王戏辞说是“杂鬼杂神要赶走,运气福气要招来”,酱缸戏辞说是“你看那老鼠啊,老鼠进酱缸里了”,库房戏辞说是“这家千石那户万石,前后各家谷满仓”等。游宅戏的辞说简单而朴素,蕴含着驱厄招福的愿望。

结束踩地神中的游宅戏,就会在大厅前把大米、干明太鱼、蚕丝等放在小饭桌上,唱出祈愿平安富贵的告祀索里。告祀索里是踩地神时唱的仪式谣,自古传承至今,而且在这个过程中发生了变化,这就是集体创作物。告祀索里在宅内各处所唱的歌谣中,体现了更为丰富的内容和面貌。大体上分为寺乞粒派系统、宅神戏系统、艺人告祀索里系统等三种。

寺乞粒派系统告祀索里-告祀念佛由‘序-直星普里-驱煞-消三灾-科举普里(祈求科举中式的歌谣)-月令歌-农事普里’等内容构成。宅神戏系统的告祀索受到了巫歌宅神戏辞说的影响,一般向掌管家庭吉凶祸福的宅神祈愿。蕴含着祈求家庭平安和庄稼丰收、富贵、繁荣、健康以及表示感谢等内容。据传,艺人告祀索里系统的告祀索里分布于忠清南道和湖南一带,有天地生成来历、山势普里、祈愿住宅风水和富贵、驱煞等内容。

巫戏里的歌戏主要由湖南地区巫戏中单独的程序组成,是程序戏之一。歌戏是上钊领唱民谣,前击辈接唱的形式。歌戏里唱的是名为‘月仙歌/月山歌’的民谣,‘月仙歌’是湖南地区的民谣。一般当作劳动谣来歌唱,估计在互助戏中和着风物伴奏时歌唱的劳动谣被传到了巫戏当中。歌戏的辞说分为序歌和正歌,序歌又分为喊声和汉诗歌唱。

喊声就是‘呃儿西咕’或‘呃里西咕’等较短的感叹词。这是提示歌戏即将开始的第一声呐喊,能引起表演者和观众的注意力,以及让演唱者检查自己嗓音的效果。

汉诗歌唱是在民众比较熟悉的汉诗上,搭配相应的旋律进行演唱的形式,模仿和吸纳了两班文化的表演形式。歌戏里的正歌内容和长度都不一样,其共同情节可概括如下。第一,建议唱几首歌。第二,去找‘月禅’,但是不在。第三,惯用的句子。第四,建议结束歌戏。

农乐表演中的告祀索里和歌戏都以唱歌为主,所唱辞说主要是语言文本。通过歌唱方式,农乐队代替巫师和僧侣、说唱艺人,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农乐队通过对农耕社会基层民众所唱的民谣、专业世袭巫的巫歌、佛教歌词、板索里等各种题材的掌握,在内容和形式上确保了丰富的表演节目。

告祀索里中有类似于板索里的辞说,是证明板索里和农乐之间密切关系的重要资料。还出现了世袭巫转行当专业农乐表演者的现象。巫歌和农乐的辞说在很多方面都有相似之处,在这一点上体现了与巫俗之间的交流比较活跃。告祀索里是将巫歌、佛教祭仪的庄严性和板索里、民谣等音乐的丰富性纳入农乐中的产物。歌戏将乐器演奏视为次要手段,而将歌唱放在首位,通过沉稳而不失活力的节奏为观众展示声乐题材,提高了农乐的综合艺术地位。

作者: 金廷憲

韩国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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