釜山农乐

以釜山广域市西区峨嵋洞一带为中心传承的农乐。

釜山农乐起源于釜山广域市西区西大新洞的古分道里(音译词,意为绿油油的田野)乞粒农乐。古分道里是西大新洞的原名,因为没有杂木和石头,是长着青草绿树的广阔田野,故得此名。古分道里农乐长期以来伴随着农耕生活传承下来,到日帝强占期被中断。光复后以部分地区民众为主,古分道里乞粒农乐得以复活,但是6•25朝鲜战争爆发后农乐团被解体。

1950年代初期,曾带领古分道里乞粒农乐团的柳三龙和为了逃难从黄海道 来到峨嵋洞的李明哲重新成立了乞粒农乐团。后来李明哲作为上钊带领农乐团,其活动基地顺其自然地从西大新洞转移到了峨嵋洞。从此以后,这些乞粒农乐团被称为峨嵋农乐团。峨嵋农乐团是以谋生为目的所组成的专业乞粒队,大多数成员在家乡做过风物表演活动,6•25战争时逃离到了峨嵋洞、甘川洞、土城洞一带。

峨嵋农乐于1980年被指定为釜山市非物质文化遗产第6号,从此名称改为釜山农乐、釜山峨嵋农乐。当时,被指定为非物质文化遗产的节目有巫戏,但是后来峨嵋农乐踩地神的独创性,再次得到了人们的关注。踩地神于2011年以‘古分道里乞粒’的名称被指定为釜山广域市非物质文化遗产第18号。目前,釜山农乐由釜山农乐保存会负责传承。

釜山农乐的乞粒戏先做聚集戏、起戏、堂山戏、井戏,接着按挨家挨户访问踩地神的游宅顺序进行。釜山农乐和其他地区的乞粒戏不同,其特点是堂山戏之前先做起戏。游宅按大门戏、宅神普里(又称迎宅神巫歌)、灶王戏、酱缸戏、库房戏、茅房戏、马厩戏、龙王祭等顺序进行。受到巫俗‘佛说安宅神咒经’影响的宅神普里辞说比较独特。宅神普里辞说比较长,所以需要大声唱的宅神普里辞说由上钊负责,需要小声唱的其他宅神普里辞说由副钊负责,具有双重歌唱结构。游宅戏结尾时还会进行祈求渔捞丰收的龙王戏,这一点与其他地区有所差异。

目前,釜山农乐以乞粒戏中巫戏为中心传承着。釜山农乐的击辈由农旗手1名、农旗随从2名、令旗2名、吹笛手1名、小锣手2名、大锣手2名、鼓手4名、长鼓手4名、小鼓手8名、野法鼓手8名、两班艺人1名、炮手1名、媳妇1名、下童(假艺人)1名组成。除了农旗手和吹笛手、杂色之外,击辈由象征阴阳的双数组成。所有击辈都穿白色裤褂和深藏青色马甲,再围着蓝、红、黄三色带。

农旗是用黑布制作的,边上有蜈蚣爪的长方形白旗,中央写上‘农者天下之大本’。

农旗下方接着蓝、红、黄色的长方形布。野鸡尾毛上所系的农旗上方两侧,用长长的五色布做了装饰。其中白布垂落得更长,由农旗随从在两侧提着。农旗随从员用双手提着白布,时刻跟随农旗。表演时还会提着白布跳手舞。令旗有两个,三叉枪上系着写有‘令’字的三角形旗。农旗手、农旗随从、令旗手头上戴角盖帽。吹笛手(唢呐)为1名,服色和旗手相同,但是不围三色带,腰上只围红色带,和旗手一样头戴角盖帽。

小锣手为两名,分为上钊和副钊。用长方形五色布系在几个锣槌末端以做装饰。上钊和副钊头上戴红缨较软的软红缨(羽红缨)战笠。大锣手为两名,分为首钲和副钲。大锣边上有孔,系以绳子,用手抓着绳子敲打。大锣锣槌和小锣锣槌一样做装饰。服色和上钊一样。过去戴的是角盖帽,但是现在和上钊一样戴羽象帽。鼓手为4名,分为首鼓、副鼓、从鼓、末大鼓。用白布做成绳子挎在肩上敲打。和上钊、大锣手一样头戴羽象帽。

长鼓手为4名,分为首长鼓、副长鼓、从长鼓、末长鼓。头上不戴羽象帽,而是戴有线红缨的战笠。小鼓手为8名,分为首小鼓、副小鼓、从小鼓、四小鼓、五小鼓、六小鼓、七小鼓、八小鼓等。和长鼓手一样头戴有线红缨的战笠。结构和小鼓手一样,但是头上戴有白花的角盖帽。两班身穿蓝道袍,头戴程子冠,一手拿烟斗,另一手拿扇子。据传,过去还有士大夫和八大夫(身份比士大夫高两倍)。炮手身穿白色韩服和虎皮纹的马甲,头戴斗笠。扛着装有野鸡的网兜,手拿木枪。媳妇身穿红裙和黄上衣,头戴贴有彩花的角盖帽。下童身穿红褂子,手拿兜子。脸上涂白,强调小丑的形象。

巫戏:釜山农乐里的巫戏除了野法鼓之外的所有击辈头戴象帽做象帽戏。其特点在于模拟重演一年农事过程的农事普里,长鼓独舞、法鼓游戏、鼓舞等单人戏比较发达,表演者的技艺高超。尤其是釜山农乐中,和着德拜基节拍表演的上场游戏堪称一绝。巫戏的程序如下。

  1. 组合戏
    进行巫戏之前集合击辈,检查人员是否到齐。上钊敲打短短的一采节拍,击辈们聚在农旗前,按小锣、大锣、鼓、长鼓、法鼓、小鼓的顺序排队。整理好队伍,接着敲打二采、三采节拍,排成一排走到巫戏场。组合戏不仅具有集合击辈的作用,还蕴含着通知观众巫戏开始,吸引注意力的意义。
  2. 路戏
    路戏原来是从这一村到另外一个村落时,在路上边走路边敲打的行进戏。釜山农乐以巫戏为中心重新整编以后,在击辈进入巫戏场准备问候戏时进行该戏。先敲打达德来基节拍,再敲打德拜基节拍,然后站成一排到巫戏场并整理队伍。击辈们以农旗手为首,按令旗、吹笛手、上钊、大锣手、长鼓、杂色顺序围着大圆圈进入,排成三个队伍。有时不排三个队伍,而是用摆大圆阵来代替。
  3. 问候戏
    击辈们和着德拜基长短 围着巫戏场转圈,上钊发出信号就会停止,站在原地行礼。敲打三采节拍和五采节拍。
  4. 对舞戏
    对舞戏是击辈们在进行正式表演之前,试着按节拍做各种动作,重新整理队伍的表演。击辈们摆着圆阵以逆时针方向转圈,再按上钊的信号反方向转圈。敲打三采节拍和九采节拍。
  5. 呼呼戏
    风物声和乐手们欢快的歌声融为一体的表演,击辈们以之字跳跃摆圆阵转圈。这时会喊:“呼呼”口号,接着鼓、长鼓、小鼓、法鼓手发出:“啪啪”声。主要敲打二采、四采、八采节拍。呼呼戏节拍逐渐加速,接着敲打达德来基节拍。上钊停止敲锣,击辈们就会转燕风台,上钊再敲锣,就会停止燕风台摆圆阵转圈。
  6. 庭院戏
    正式展开游戏的表演。敲打一采节拍和十二采节拍。上钊和法鼓手以八字形转象帽,接着重复身体一边向前倒一边做向下扎两次的扎摇姿,以及和着德拜基长短在圆阵状态下半蹲两次站立两次的趴地表演等。过去庭院戏结束时击辈们会排队做堆城墙表演,但是现在所有击辈坐着准备门戏。
  7. 门戏
    门戏是乞粒戏里的游宅中进入大门之前进行的戏剧化表演。在两侧交叉立令旗,坐着的击辈依次站起站成两排。击辈们喊:“主人,主人,开门啊,要进福啦!”,紧接着穿过令旗间进入大门内。敲打七采节拍。
  8. 五方阵
    击辈们分成两排,驱逐东、西、南、北、中等五方鬼神的表演。敲打八采节拍和十采节拍。节拍没有变化,但是排队的阵法发生变化。并非由上钊带领的一排依次收住五个方位,而是分成上钊和副钊带领的两排。各自从东南、西北方向收阵进行阵普里,最后两排合起来在中央围绕令旗做卷草席阵。
  9. 井戏
    在五方阵表演中用力跳跃的击辈们放慢速度,调节呼吸休息。敲打三采、六采、十二采节拍。在前面的五方阵表演中所摆的卷草席阵没有解开的状态下,击辈们围成圆形转圈。上钊发出信号,就会以反方向转圈,背着表演场按太极阵走出摆成圆阵,进行趴地表演。
  10. 灵山达德来基
    做农事普里表演之前,进行灵山达德来基表演,具有结束之前巫戏的意思。这时以‘ㄷ’字形整理队伍,开始敲打慢三采,加快节拍敲打短快七采节拍,让表演充满活力。
  11. 农事普里
    农事普里是前面举着农旗,通过模拟动作展示农夫们一年农事过程的表演。法鼓手们按播种、起秧、插秧、除草、割稻子、打场、脱谷、堆稻草袋等顺序进行表演。敲打一采、二采、四采、七采节拍,以加紧快板长短和着表演动作调整节拍。
  12. 丰年戏
    表现结束农活后丰收的喜悦。敲打慢德拜基节拍-巫段。法鼓手们在场内中央转着圈跳法鼓舞。过去丰年戏又称为胜战戏,紧接着五方阵进行表演。丰年戏之后还会进行德拜基场。
  13. 野法鼓
    用 脚踢法鼓或重复坐下又站起的舞蹈动作,充满活力,非常欢快。体现了釜山地区法鼓舞所特有的活泼而富有阳刚之气的面貌。敲打二采、三采、六采节拍。
  14. 单人戏
    按上钊戏、小鼓戏、长鼓戏、鼓戏的顺序进行。釜山农乐击辈们的表演技艺非常优秀,与其他农乐相比单人戏比较发达。按照惯例,单人戏是击辈各自进行表演的游戏,但是偶尔会进行四鼓游戏等集体戏。
  15. 十二脚象帽戏
    旋转着长长的十二脚象帽,展示各种才艺。主要敲打二采节拍和九采节拍,有时还会敲七采节拍。十二脚象帽戏结束后击辈们围着表演场转圈,然后行礼表示结束。

釜山农乐的意义在于它不仅反映了以开放和融合为基础的近现代釜山文化特点,还体现了‘店铺戏’、‘工场戏’等近代都市型乞粒戏的面貌。釜山农乐以庆尚道等各地区专业风物表演者为主要传承人,融合了釜山地区节拍和表演,以及各地区主小锣手们的节拍和表演,组成了富有独创性的领域。由于这一原因,第一,不仅非常自然地融入了庆尚道地区的主小锣节拍,并且和其他庆尚道地区农乐相比慢4拍的巫段长短比较多。第二,击辈的舞蹈动作丰富多彩,还有模拟性游戏农事普里。第三,鼓舞和野法鼓舞、转象帽等表演者的技艺高超,单人戏比较发达,这是有别于其他农乐的特点。

作者: 黃京淑

韩国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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