瘤子老爷

故事讲述了心地善良的瘤子老爷因多怪比(音)摘去了瘤子,而心存不轨的瘤子老爷因多怪比又多了个瘤子。

有一个脖子上长着瘤子的老人上山砍柴,只顾着奋力砍柴,不知不觉天色已暗,下山路上看见一处空屋子,便进去过夜。夜里独自一人寂寞无聊,就唱起了歌,附近的多怪比闻声而来,都被老人的歌声深深打动,多怪比头目问道:“老人家,这么优美的声音是从什么地方发出来的?”老人答道:“这是我脖子上的瘤子发出来的声音。”多怪比提出用财宝和老人的瘤子交换,接着就扔给老人财宝并摘走了瘤子。老人不但摘去了瘤子,还成了富翁。

邻居的瘤子老爷听说了这件事,故意找到那间空屋,等到天黑,也开始唱歌,多怪比果然闻声而来。多怪比头目又问这声音是从哪里发出来的,老人就说是瘤子发出的声音,多怪比头目一听便说:“之前也有个老人说了同样的谎话,果然你也在说谎。”说罢就在老人脖子的另一侧又粘上了一个瘤子。“想摘掉瘤子不成反又多长了一个”的谚语就是出自于此。

这则故事属于全世界“仿效故事”(仿效他人行为,带来相反结果—译注)形式中的一种,不足之处是没有明确地揭示出主人公的性格。一般的民间故事为了达到劝恶扬善教育目的,故事中的人物都善恶分明,特别是在韩国强调孝道的故事特别多,然而瘤子老爷的故事无视了这种属性,主人公采取说谎的方法摆脱了危机,还因此致富。从这一点来说,难以将这则故事看成是韩国的传统民间故事。故事通过反复的结构安排,展示出的不是基于善恶的奖励与惩罚,而只是单纯地通过某种行为的反复,展示出先做和后做而引发的奖惩事实,十分有趣。

主人公瘤子老爷所说的话是故事内容中十分重要的部分,1923 年发行的《朝鲜语读本》中,瘤子老爷通过说谎而去掉了瘤子,教科书中认为主人公说谎也是一项非常重要的技能,还教育小朋友说点谎也没关系。虽然在1933 年的《朝鲜语读本》中,相关内容得到了一定的改动。但十年间本故事一直被收录在教科书的事实,体现出朝鲜总督府对朝鲜人民性情的歪曲和误导,这一事实十分值得关注。

这则故事在日本占领期1915 年发行的《朝鲜语读本》中以“有瘤子的老爷”的名字被收录,从此成为韩国极具代表性的童话。故事内容原封不动地使用了在日本发行的一年级用《寻常小学读本》的内容和插图。重要的是,插画中的日本鬼的形象成为韩国多怪比的代表形象并一直延续至今。因此可以说,多怪比和日本鬼的形象之所以类似,就是因为“瘤子老爷故事”。

作者: 金宗大

故事

韩国民俗文学词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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