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假面艺人
脚假面戏中操纵木偶的艺人。
脚假面戏中操纵木偶并负责声音和演戏的艺人。
脚假面戏中有演员上场扮演游客角色。这个演员不是人,而是木偶。脚假面戏中操纵木偶并负责声音和演戏的艺人被称为脚假面艺人。他在幕布里面使木偶演员做出动作、发出声音进行表演。展现在观众眼前的游客的动作和话语都是通过脚假面艺人实现的。脚假面艺人在脚假面戏表演中虽然不露脸,但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
脚假面艺人需要椅子和用来操纵的竹竿等道具。脚假面艺人采用手脚并用的方式来操纵木偶艺人。整个表演过程中一直要用手脚,所以需要供脚假面艺人坐下的椅子。但是,脚假面戏中原本并不使用椅子。李东安(1906∼1995)做脚假面艺人时,并没有用椅子,而是放一张床让艺人斜躺着操纵木偶,还有枕头、靠背和垫脚腕的垫子等。但是脚假面艺人躺着说唱,用双手操纵比较困难,所以演变为坐在椅子上表演的方式。脚假面艺人为了使木偶演员的双臂做出动作,需要竹竿用来操纵。脚假面艺人双手各执一根操纵竹竿,让木偶演员的手臂做出动作。木偶演员所演的游客的所有手臂动作都是用这根竹竿来操纵的。自从李东安对脚假面戏复原以后,脚假面戏中开始使用名为“臂抬”的操纵竹竿。朴春载(1883∼1950)则亲自用手来操纵木偶的手臂动作。李东安过去也曾亲自用手操纵木偶的手臂动作,但是因为操纵不方便,所以才开始用竹竿来操纵。
脚假面艺人是用全身来操纵木偶的。双手操纵木偶的双臂,用脚操纵木偶的脸部。但是亲眼见过脚假面戏表演的人们说,脚假面戏中出场的木偶演员操纵方式并非只有一种形态。大致可归纳为如下几种方式,①肩上连接线丝使手臂做出动作的方式;②用线丝连接胳膊肘和肩膀两处使其做出动作的方式;③用线丝连接胳膊肘和肩膀两处使其做出双重动作的方式;④操纵者直接在手上夹住水袖操纵的方式;⑤双臂上连线,把线抬起连接竹竿,然后用双手操纵的方式;⑥脚上套假面,用手演奏乐器,用嘴发出声音的方式;⑦将竹竿连到手臂上进行操纵的方式。这七种方式是根据木偶演员的手臂操纵方法来辨别的。艺人的脚上套木偶演员的头部,也就是假面,通过脚的动作来操纵木偶演员的头,这种方式都是一样的。将这七种方式按照目前通用的木偶操纵方式重新整理的话,可以分为“手木偶和线木偶操纵方式的综合方式(①、②、③、⑤)”,“手木偶操纵方式(④、⑥)”,“手木偶和杆木偶操纵方式的综合方式(⑦)”等。
脚假面戏中登场的木偶演员的头部动作是通过脚假面艺人的脚动作来实现的。艺人通过套上假面的脚动作,使游客的头部做出动作。这种操纵方式类似于把手放进木偶的躯干或头部使木偶做出动作的手木偶操纵方式。虽然用脚进行操纵的方式比较特别,但是与手木偶操纵方式很相似。然而,通过手来操纵的木偶非常细腻且可以做夸张的动作,但是脚假面戏中用脚操纵的方式却不然。这是因为用脚操纵比用手操纵更不自如。通过脚假面艺人的脚动作做出的木偶演员的头动作有如下几种,“前俯”、“从躯干分出来拉长”、“从躯干分出来再返回原位”、“上下点头”、“左右移动”、“甩动”、“前后移动”、“迅速移动”、“在原位摇摆”、“抖动”等。这些动作一般使用脚腕。木偶演员的头部动作虽然显得比较粗笨,但是像极了人们在日常生活中的各种动作。但是有的却不然,其典型的例子就是“从躯干分出来拉长”的“伸头”。这是起因于木偶演员本性的特殊的表演方式。“伸头”是木偶演员独有的演技之一,这是真人演员或戴假面的演员无法做出的动作。
木偶演员所演的游客的每个头部动作中都蕴含着其意义。它在特定情况下表现特定情绪或动作时,会做出特定的动作。
脚假面戏中游客的双臂是通过脚假面艺人用与手臂连接的竹竿进行操纵的结果。这是杆木偶操纵方式。与受脚控制做动作的头部相比,手臂的动作更灵活、自由。木偶演员所演的游客的感情变化通过操纵竹竿的手臂动作来呈现,所以手臂动作是游客的重要表现因素。通过脚假面艺人的操纵做出的游客的手臂动作有如下几种,“伸开双臂甩动”、“双臂遮脸”、“单臂遮脸”、“单臂大幅外甩”、“双臂交替前后摆动”、“双臂无力垂落”、“双臂左右挥动”、“单臂竖起,另一臂挥动”、“完全张开双臂”、“双臂交叉后向上甩动式伸展”、“抬起双臂抖动”、“收起双臂”、“双臂稍稍抬起返回原位”等。这些动作表现出了木偶演员所演的游客的情绪变化,而且跳舞也适当地表现了相应的意义。
脚假面戏中木偶演员的表演不仅局限于动作。它除了动作之外,还会说唱。当然,这个木偶演员的说唱也是由幕布后面的脚假面艺人来担任的。通过脚假面艺人的声音来呈现木偶演员的说唱表演。脚假面艺人藏在幕布后面,不露面。这是为了看起来像是木偶演员自己进行说唱表演。发出声音时,脚假面艺人会使木偶演员的头部和双臂做出动作,强调木偶演员的说唱表演看起来像是自己做的。脚假面戏中登场的木偶演员的说唱比起动作更为多样而自由。比起木偶演员的特点所带来的动作局限性,说唱几乎没有局限性。除了日常话语之外,还有才谈、时调唱、杂歌、板索里、短歌、巫歌等各种形式的说唱表演。脚假面戏的特点在于,根据表演地区或状况,会即兴而灵活地表演当地民谣或杂歌、或者能引来观众共鸣的时调唱或短歌等。因此,负责木偶演员说唱的脚假面艺人谙熟民谣、杂歌、板索里、才谈、巫歌等各种声音表演技能。
脚假面戏中有半身木偶登场。这个半身木偶扮演游客角色,在整场表演中跳舞唱歌。半身木偶之所以能说话、做出动作,是因为有幕布后面的真人表演者脚假面的表演。脚假面艺人操纵半身木偶并做说唱表演。脚假面艺人操纵半身木偶方式很特别。在幕布外隔着幕布伸出的脚上套着假面,左手和右手上拿着半身木偶的手臂,也就是呈“ ”和“ ”形的竹竿。脚假面艺人利用手和脚来操纵半身木偶,即使游客的面部和双臂做出动作。这就是用全身操纵的方式。这种脚假面艺人的操纵方式,尤其用脚操纵的方式十分独特,在其他木偶表演艺术中无法看到。脚假面艺人表演的木偶表演艺术又称为脚假面、脚游戏、足面具、足假面等,这是源于都在脚上套假面操纵的独特的表演方式。
脚假面戏中登场的木偶演员的头部动作是通过脚假面艺人的脚动作来实现的。艺人通过摆动套上假面的脚,使游客的头部做出动作。这种操纵方式虽然用的是脚,具有其特殊性,但是这种操纵方式类似于把手放进木偶躯干或头部使木偶做出动作的“手木偶操纵方式”。如今传承的脚假面戏表演可以说是“手木偶操纵方式”和“杆木偶操纵方式”相结合的方式。为了操纵一个木偶演员而采用这么复杂的方式,这就是脚假面戏所具有的独特性。男寺党戏班的傀儡戏或瑞山朴佥知戏里众多的木偶当中,几乎没有这种“手木偶操纵方式”和“杆木偶操纵方式”相结合的操纵方式。坐在幕布后面的脚假面艺人的脚动作就是木偶演员的头部动作,而双手的动作就是木偶演员双臂的动作。只有上半身的木偶演员的主要动作——头部和双臂动作是通过幕布后面脚假面艺人的脚和双手的动作来实现的。藏在幕布后面的真人表演者操纵木偶演员,从这一点来看脚假面戏和传统木偶剧傀儡戏和瑞山朴佥知戏有相同之处。受真人表演者操纵的木偶演员的动作范围不脱离幕布舞台,这一点也和傀儡戏或瑞山朴佥知戏很相似。但是操纵木偶演员的真人表演者同时使用脚和手,采用了“手木偶操纵方式”和“杆木偶操纵方式”相结合的操纵方式,这是不同于其他传统木偶剧的脚假面戏独有的特点。
作者: 許龍鎬
韩国民俗艺术大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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